2月27日晚10点,77岁的陈文学老人在包头市青山区青原社区会议室粘好了最后一块展板。3月5日,是全国学雷锋纪念日。每年这一天,他都要蹬上三轮车,把雷锋事迹展板拉到学校,让学生们重温雷锋精神。
“孩子们,雷锋不是美国人,
他是咱中华民族的好儿子。”
“同学们,你们知道雷锋吗?”
在北方重工集团第四小学的班会上,校外辅导员陈文学问。一个男孩回答:“知道,雷锋是美国人。”
“同学们,他说的对不对?”班里众口不一,有人说对,有人说不对。
“孩子们,雷锋不是美国人,他是咱中华民族的好儿子。”
青少年的爱国主义教育是陈文学退休后的一块心病。为此,他加入了北重集团和包头市青山区先锋街道办事处关工委,被4所学校聘为校外辅导员。对于学雷锋48年的陈文学来说,雷锋精神在青少年身上的传承,是他日夜思索的大事。
陈文学每年都定期组织学生去敬老院和儿童福利院看望老人和孤儿。看望时购买的礼物,全是他自掏腰包。
北重集团培训中心的学生们接触陈文学后,为了争做新时期的雷锋,在社区注册成立了“青山义工队”。这支近百人的义工队,牺牲节假日去街道上清理小广告、修理自行车、关爱空巢老人,成为社区建设的一支重要力量。
10年来,陈文学的展板先后在学校、步行街、旅游景区等地方巡回展出200多次,观看人数累计5万多人次。
这些年做了多少好事?
这是个“不能说的秘密”
1963年3月5日,毛泽东主席题词“向雷锋同志学习”。从那时起,做一名雷锋式的共产党员成为陈文学的毕生追求。48年间,他把助人为乐当成自己最重要的价值观。
几十年前的一天,技术科科长崔凤山找到陈文学说:“小陈,这次涨工资的名额只有一个,可你和甫介华都很优秀……”“不用说了,给小甫吧。”陈文学抢着答道。“你就这么痛快?”崔凤山有些不解。“我是党员,他是群众。我还没成家,现在的工资足够花了。”陈文学解释道。
几年前,陈文学请工人小周帮家里刷墙。小周对他说,亲戚家的孩子面临失学,请陈老帮帮忙。陈文学第二天就领着孩子去了学校,谎称是自己亲戚的孩子。校长说:“既然是您老的亲戚,我们收。可他头发这么长,我们没法要。”“放心吧,明天就剪短。”陈文学打了包票。
第二天,陈文学戴了一副大墨镜,藏在学校马路对面的树林里。直到看见孩子背着他买的新书包进了校园,才转身离去。为了防止小志刚逃学,他在门口偷偷监督了一星期,这才放心。
青海玉树地震时,陈文学发动街道捐款。笔者提前跟他打招呼:“等您捐款时,投得慢一些,我们给您拍个特写。”
谁知陈文学戴了一顶棒球帽,轮到他捐时,把帽檐往下一拉,整个脸都给挡住了。笔者这下不高兴了:“您捐得最多,捂得最严。”
笔者不知道,对于陈文学,这些年做了多少好事,花了多少钱,是个“不能说的秘密”。
一个人做点儿好事并不难,
难的是一辈子做好事
陈文学出生于黑龙江省肇源县一个穷苦小山村,从小放猪。东北解放后,他们全家人积极投身革命。陈文学高小毕业后考进中央兵工总局沈阳211技校,成为该校的首届学生。
在沈阳技工学校,他见到了名誉校长吴运铎,亲耳听到吴运铎讲述如何做实验、受伤的经历。当吴运铎把签过名的《把一切献给党》送给陈文学的时候,他暗暗发誓:我也要做一个这样的人!
1954年,陈文学毕业进入南京一家兵工厂。当时,配套车间总是满足不了生产要求,陈文学调过去后,积极动脑筋,搞革新,及时完成了任务。工厂将他带领的30多人命名为“陈文学突击队”。
1956年3月27日,陈文学入党了。就在这时,工厂号召大家支援包头建设,到最艰苦的地方去,陈文学第一个报名,成为当时来包头的11名共产党员之一。
进入北重集团后,他再次遇到了时任工厂总工程师的吴运铎。在红旗俱乐部,陈文学聆听了吴运铎的报告。“还是那么亲切!”陈文学打心底钦佩吴运铎。
在特殊年代,陈文学受了好多苦,但他一直保持着乐观精神,其实,是雷锋和吴运铎在支撑着他。“他们俩也受过不少苦,不也挺过来了吗?”
做好事,离不开钱。陈文学每天出门拎着一只布袋子,除了装资料,只要看到路上丢的饮料瓶、废纸盒,他就踩扁了,捡起来。一年下来能卖七八百块钱,然后一点点地往那些帮扶对象的口袋里塞……
包头市环保联合会理事、包头市红十字会会员、包头市文化市场监督员……退休后,陈文学从事着17项社会工作。邻居喊他“陈傻子”,老伴儿称他“穷得瑟”。有人劝他,都退休了,还干这些费力不讨好的事干啥?陈文学心里永远装着一句话:一个人做点儿好事并不难,难的是一辈子做好事。(刘江 张永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