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一群平凡的80后年轻人,从他们的生活中,很难找到眩目的光环;然而,他们又是一群伟大的人,为了黄河的安澜,他们多年如一日守望黄河,坚定不移。他们不顾生活的乏味与艰辛,将青春、汗水与热血凝结成水文工作中的一个又一个成就。日前,记者走进这个可爱的群体,了解了他们的苦乐酸甜。
记者体验测流
黄河宁蒙河段地处黄河流域最北端,因其地理位置特殊,凌汛成为这一河段的显著特点,由于封、开河水位高、流量大、险情多,天寒地冻,故有“伏秋好抢,凌汛难防”之说。防凌工作备受社会各界关注,凌汛测报工作任务相当艰巨。驻守在宁蒙测区的黄河水文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认真观测和研究凌汛冰情的变化情况,紧紧把住了凌汛跳动的脉搏。
3月21日,淅淅沥沥的小雨下个不停,记者跟随乌拉特前旗防凌防汛指挥部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来到了位于乌拉特前旗乌拉山镇三湖村的黄河水利委员会三湖河口水文站。该站是黄河内蒙古河段防凌防汛的主要控制站。站长王文海热情地迎接了记者一行,短暂的寒暄后,他引领大家来到了黄河边上。
上午,4名水文勘测员要开船到河面上进行测流。每次测流都有明确的分工,当天高佳负责开船和维护安全;张志恒负责测水深;赵圳宇负责测流速和取沙样;张瑞锋负责现场记录数据。
记者赶到时,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工作,记者要求跟随他们一起上了测流船。
随着“笃笃笃”的发动机声,高佳娴熟地把船驶离了岸边,几分钟后,就进入了要测流的断面。大家马上忙碌起来,张志恒把测深杆探入水里,在不同位置都要进行测量,每次测量观察后,把数据报给张瑞锋,张瑞锋把每次的数据都详细地记录下来。赵圳宇把铅鱼摇入河里,随着测速仪的转动,很快,河水流速的数据也出来了,张瑞锋第一时间记录了数据。测完流速,赵圳宇拿起沙样桶提取了多半桶黄河水,待沉淀24小时后,将用来测定黄河水的含沙量。
记者仔细观察,在测流船上,除了测流仪器,各种应急装备应有尽有。一边开船一边讲解的高佳告诉记者,消防沙和灭火器是用来预防火灾的,因为有电机在工作,难免起火;长钩是用来勾草的,在夏天的河道里,如果遇到水草,长钩就可以派上用场了;如果出现船撞上大块浮冰等紧急情况,太平斧可以用来在紧急时刻切断安全绳。
在断面上来来回回几个回合,大约90分钟后,各项测量数据全部记录完毕。因为当时天空下着小雨,测量数据无法在船上进行最后的计算,只好回到水文站计算。
经过精准的计算,这次的测量数据全部出炉:水位,102.53米;流量,708立方米/秒;断面面积,870平方米;平均流速,0.81米/秒;平均水深,2.72米;最大水深,7米;最大流速,1.46米/秒;水面宽,320米。张瑞锋把计算好的最终数据通过计算机上传到宁蒙水文水资源局。就是这样看似平凡的工作,却体现着它的重要性,这些数据的测报为上级防凌决策提供着及时可靠的凌情信息,也为黄河水资源调度管理做出了重要贡献。
工作单调
2005年,26岁的张瑞锋正式来到三湖河口水文站工作,他像所有年轻人一样对工作充满了热情,可是单调的工作很快就磨灭了他的热情,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的选择。但是当他真正了解了这份工作的重要性后,他的信念变得坚定了。
三湖河口水文站作为黄河干流的重要报汛站,承担着黄河水量调度、防汛防凌水文测报、低水流量测验等工作任务。每次的测流都是根据水位的变化来决定的,全年要在船上和吊箱上测流180余次。
每次测流都有危险性,而在开、封河凌汛期间工作的危险系数会加大。在2008年开河凌汛期间的一天晚上,大约是八九点的时候,张瑞锋和几个人去测流断面观测水位,当时水位很高,忽然听到有人喊“水漫过大堤了”,情急之下大家连跑带蹦爬上了防洪大堤。当时测船被冰凌挤撞随时都可能被冲走,而此时必须拿到测流数据,张瑞锋只好穿着水裤淌着齐腰深的冰水,在漆黑的夜晚用浮标去测流。冰冷的河水灌进水裤,湿透了棉裤,他全然不顾,真实地记录了当时的测流数据。
在封河后的冬天,遇到下雪天测流也很危险。2006年冬天的一天,天空扬扬洒洒飘起了雪花,张志恒和同事去河面测流。由于立封的冰面不平,高低相差近1米,人在上面行走非常困难,刚打开的冰孔一转身又被冻住找不到了,张志恒和同事在测流过程中相继滑入冰孔,幸亏及时爬出才幸免于难。“久走河边,难免湿脚,承受寒冰刺骨之苦,我们已经习以为常了。”不善言辞的张志恒笑着对记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