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或在街边、或在巷子里,爆米花师傅操作着米花机,过几分钟后喊:“闪开了,响了,响了!”。果然“砰”的一声响,孩子们捂着耳朵躲开,而白花花的爆米花倾斜而出,顿时爆米花香飘满巷子。孩子们欢呼雀跃,特别喜欢这种热乎又香脆的爆米花。
如今,在街边偶尔能遇见爆米花的人。大人们怀念,小孩们好奇。
老贺坐在巷子里的树荫下,节奏均匀地边摇着鼓风机、边摇着米花机。在米花机旁边放着一箱子煤块,面前则摆着已爆好的豌豆、蚕豆、黄豆、青豆。路人可随时买,不像以前排长队等候。
老贺是乌兰察布市兴和县人,今年70岁,爆米花已有十几年。老贺说:“原来我在老家种地,收成不太好,再加年纪大了,干不了地里的活儿了。l999年去大同,花二百多块钱买了这个米花机,在街边爆米花。那时生意不错,能挣上两个人的生活费。”
虽然现在的生意不如以前,但老贺放不下这门手艺,且每天20元左右的收入也能维持他和老伴的生活。老贺每天早上8点推着三轮车拉着家什就出发,直到傍晚时才收摊回家。
说话间,老贺站起来麻利地摆弄着米花机,不一会一锅豌豆爆好出锅了。老贺腕上没带表,但凭着自己的经验能掐准爆米花的时间。老贺接着说:“在大同做这个营生做了七八年,后来管理严了,街边没法摆摊爆米花了。3年前,我和老伴来呼市又做起了这个营生。”
老贺就会这门手艺,收入不丰厚。他和老伴来呼市后还在一小区找了个看门的工作,这不仅解决了住的问题,还给两位老人增添了点收入。
快到中午,老贺准备去吃饭,下午接着爆米花。停下手里的活,老贺讲到:“以前人们从家里带着玉米、大米过来排长队等着爆米花,且放糖精爆出来的米花才好吃,一锅收两三元。现在,买不上糖精不说,人们也不愿意排队等,而是愿意买现成的,这不,每天爆点豆子,卖现成的。如果有人拿材料过来爆,一锅收5元。”
如今爆米花的价钱,比起十几年前、二十几年前的价钱,其实就上涨了几元。但是爆米花的阵阵香味、孩子们欢呼的场景总让人们无法淡忘。(记者 阿妮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