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匠人精神传承民族文化
内蒙古新闻网  20-11-16 10:08  【打印本页】  来源:通辽日报

伊丹扎布

阿西玛

高秀芝

于宝林

  皮影戏、蒙古族刺绣、蒙古四胡、潮尔……这些民间的文艺和习俗,凝聚着科尔沁草原人的文化和精气神,牵引着人们不被时光冲散。

  今天,让我们走近这些传承多年的“宝贝”,去感受它们今天的传承状态。走近非遗传承人,触摸时代留下的最深最远的印记,感受朴素与执着的“匠人精神”。

  把“宝贝”传到高校

  从科尔沁草原的田间地头步入内蒙古大学艺术学院的音乐讲台,伊丹扎布的故事确实很传奇。

  3岁时母亲病逝,伊丹扎布的童年一直和父亲相依为命。伊丹扎布从小就喜欢听四胡曲子,慢慢地自己也想学拉四胡,多次跑去四胡老师孙良家求他指点学拉四胡。一次又一次的求学精神打动了他眼里的“四胡大师”,孙老师接受了他的请求。伊丹扎布高兴地一口气跑回家,上气不接下气地把好消息告诉了父亲。老父亲一把抱住他举过头,说了一句“好样的”!可是伊丹扎布高兴不起来,因为他自己没有四胡,每天为了爸爸给他买不起四胡而发愁。爸爸只好为他亲手制作了一把粗糙的传统四胡,伊丹扎布终于有了自己的四胡。从此,伊丹扎布好像长了翅膀的小鸟似的,不分白天黑夜,不断地刻苦练习,有时怕影响父亲休息,就跑到几里外的野外草地里练习。功夫不负有心人,伊丹扎布终于能用四胡拉好一部完整的曲子《嘎达梅林》。

  伊丹扎布10岁就成了村里村外小有名气的“村民说书艺人”。他的节目一般都是自编自唱,逢年过节,村里总是轮流请他说唱,生活稍微富裕的人家,请他吃一顿饭;生活贫穷的白让他说唱一场。那时,他和父亲的生活很贫穷,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爸爸拿按人口供应的粮票和布票去换邻居的旧衣服父子俩穿。但是伊丹扎布说,肚子再咕噜叫也要拉四胡,这样会忘记饥饿。

  从11岁开始放羊一直到15岁,伊丹扎布整整放了5年的羊,也在野外练了5年的四胡。1966年,村民们劝他学木匠以谋生,从此伊丹扎布学会了木匠、铁匠,开过综合修理部,不论做什么,他从来没有忘记忙里偷闲地拉四胡。

  四胡给他带来了生活的快乐,四胡给他带来了新的希望,四胡也给他带来了新的命运。1999年,在通辽市举办的东四盟市民歌大赛上,伊丹扎布说唱的民歌《嘎达梅林》获得银奖,哲里木人民广播电台连续一个月播放了他的长达3个小时的说唱艺术作品《嘎达梅林》。他还先后荣获八省区四胡大赛一等奖和民歌大赛二等奖。从此,伊丹扎布这个名字,引起了内蒙古音乐界的关注,同时还引起了央视的关注。

  2003年,中央电视台12频道专门请伊丹扎布进京录制节目。当年6月22日播出之后,在我国民间说唱艺术界及民族音乐界引起了强烈的反响。2003年,在我区一位著名音乐家的推荐下,伊丹扎布先后被邀请到内蒙古师范大学音乐学院、内蒙古大学艺术学院担任四胡客座教授。几十年的演奏生涯中传授徒弟1500余人,其中民间艺人有20人。如今,在内蒙古大学音乐学院10年教授学生1000余人;最著名的有在全国四胡音乐比赛中获一等奖的内蒙古音乐学院苏亚教授、那格日图教授、白音舍日格教授。

  伊丹扎布在四胡制作方面也堪称专家,经他手制作的四胡都是标准尺码,深得广大民间艺人的喜爱。

  一针一线寄乡愁

  自幼在母亲熏陶下喜爱刺绣,几十年来,不但继承老一辈的传统科尔沁刺绣,还不断摸索创新创作出了《奥运来了》《中国民族祝福奥运》《翔》等作品。前不久,记者走进蒙古刺绣传承人阿西玛的家,看到由她创作、绣制的那一幅幅色彩鲜明、工艺精湛并蕴含着浓浓的蒙古族气息的手工刺绣的壁挂、蒙古服饰、枕顶、荷包、靠背……不由得深深为阿西玛绝妙的艺术构思和精湛的刺绣工艺所吸引。

  阿西玛是一名退休的领导干部。儿时的她生活在扎鲁特大草原。那时草原上谁家娶媳妇、姑娘出嫁,手工刺绣是必不可少的嫁妆。过去寻常生活在草原上的姑娘们都会刺绣。阿西玛在十几岁时无论是贴绣、刺绣、盘绣、刻绣都已经是姑娘们中的佼佼者。1984年,科尔沁草原上的末代达尔罕王的第八个儿子,美国华裔航天电脑专家包铁铮先生,首次携妻回故乡探亲。在接待中,时任中共哲里木盟委副书记阿木古冷同志亲自为其挑选礼品,其中三件衣物都出自阿西玛之手,那是她24岁时绣制的作品,包铁铮夫妇接过礼品,爱不释手。

  2002年,阿西玛退居二线了。在一次回老家参加亲属的婚礼时,发现聘礼中没有蒙古刺绣。阿西玛不解地问:“娶亲为什么没有刺绣了呢?”亲属告诉她,现在没人绣了。“那我以前绘画的花样呢?”亲属说:“卷烟抽了。”当时阿西玛感到非常痛心,属于民族的传统文化难道就要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了吗?回到家后,她再也坐不住了。她心想,一定要把民族传统的手工艺文化传承下去。于是她拿出年轻时留下来的丝线、绸缎。戴上花镜自己创意、自己绘画、自己绣花。为了一个创意,她要反复考证,为了一缕丝线,她要跑邻近几个盟市,为了绣得更加精细她的花镜换了一副又一副……

  2006年,阿西玛被聘为内蒙古民协刺绣艺术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又被自治区文化厅命名为“蒙古族服饰艺术收藏家”等,并出版发行了《阿西玛蒙古刺绣》画册。如今,已到古稀之年的阿西玛,依然很忙。因为,她一直在坚持科尔沁刺绣传承工作。阿西玛告诉记者,让更多的人爱上蒙古族刺绣,爱上我们的大草原,这是她最幸福的事儿。

  千年灯影盼新生

  皮影戏,又称“影子戏”或“灯影戏”,是一种以兽皮或纸板做成的人物剪影,在灯光的照射下用隔亮布进行演戏,是我国民间广为流传的傀儡戏之一。表演时,艺人们在白色幕布后面,一边操纵戏曲人物,一边用当地流行的曲调唱述故事,同时配以打击乐器和弦乐,有浓厚的乡土气息。它是中国民间一门古老的传统艺术。

  66岁的高秀芝从小就与皮影戏结下了不解之缘。她的伯父早年是吉林省四平市很有名气的皮影艺人。很小的时候,每逢有演出,高秀芝便台前台后地围着伯父转。渐渐地,她对皮影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七八岁时,就能随着伯父完整地唱下经典的段子,这个天资聪慧的小姑娘一唱即红。母亲知道后,坚决不让她学唱皮影。“一个女孩子整天东跑西颠地唱戏成何体统!将来怎么嫁人?”父母不让学,高秀芝就偷着学。为了让女儿远离伯父,远离皮影剧团,1955年,高秀芝随着父母迁往通辽市开鲁县定居。就在高秀芝12岁那年,突然接到伯父病重的消息,一家人前往四平市探望弥留之际的伯父,当天夜里,预感自己来日不多的伯父将高秀芝叫到身边,并把装有皮影道具的皮箱交给侄女,再三嘱咐:“这个大家族中,除了你,没有人能够继承这门艺术了,不能到你这辈儿就失传啊!”高秀芝含泪收藏。

  19岁那年,高秀芝与当地的一个农民结了婚,婚后三个子女相继出生。但是,抚养儿女的劳累加上繁重的农活始终没能磨灭她搭台唱戏的心愿。27岁那年,最小的孩子一断奶,高秀芝便开始着手联系开鲁县当地的几个会唱皮影戏的艺人重组戏班子。

  那年月里,皮影戏就像现在的流行歌曲一样火:秋天丰收了村民们集资请影儿;遇到天灾要请影儿;谁家添了大胖小子要请影儿;哪家的孩子金榜高中更会请场影儿……

  高秀芝的皮影戏班子走村串巷的表演受到十里八村乡亲们的欢迎,高秀芝越唱越起劲儿,却换来家人的冷眼相待,婆家人更是说她伤风败俗。每次演出回来,一身疲惫的高秀芝都要遭到丈夫的非打即骂。后来戏唱红了,丈夫却和她离了婚。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又苦又累,但是,高秀芝唱戏的劲头儿丝毫不减。

  寒暑易节,转眼到了上世纪80年代初,大多数农村家庭都有了收音机,高秀芝的演出也渐渐少了起来,与她一同搭台唱戏的几个老艺人年迈体弱、相继去世,皮影戏班子再也难以凑齐。农忙之时还好些,闲暇之时,高秀芝常常一个人守着那套祖传下来的皮影戏道具暗自伤神。再后来,随着电视机的普及,皮影戏真正淡出了人们的视线,高秀芝心里越发地不安起来。

  皮影戏濒临失传了,这让老人感到非常痛心。老人把装在皮箱里的皮影道具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不但放在了家里最安全的地方,逢上好天气,还一件件拿出来晾挂通风。没人的时候,总要把影人擦拭一番,端详一番……

  2006年,皮影戏被列为首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2007年,皮影戏被列为自治区级非物质文化遗产,这让高秀芝心里打开了一扇窗。作为自治区级非物质文化遗产皮影戏的传承人,高秀芝更是激动之余把自家准备冬天买煤的1000多块钱,一巴掌都拍在购置演出道具上了。

  2007年7月,高秀芝带上几个馒头一壶白水,乘火车、坐汽车、搭驴车……阜新、天山、奈曼、科左后旗、阿荣旗……她一路走来一路打听,四处寻找已经失去联系多年的几个老艺人下落。一个多月的奔波和苦寻,总算找到了老艺人中的几个。

  仲夏的一个傍晚,高秀芝便在开鲁县大榆树镇搭起了戏台。《杨家将》《四郎探母》《马前泼水》……幕前的影人声情并茂地表演,幕后的几个老艺人却忙活得满头大汗……连续演出四场,开始时老年观众居多,后来年轻人也争相前来欣赏。

  没有演出费,四处找人花了不少钱,再加上几个人的吃饭住宿和路费,让每个月靠270元低保金生活的高秀芝的确吃不消。

  此次演出过后,几个老艺人看到高秀芝生活的窘境,也看到演皮影戏就是费力又“赔本的买卖”,再也没人愿意给高秀芝“添麻烦”了。

  如今“闲”在家中的高秀芝还想重操旧业,不让这门“艺”在她手里失传,但现实却让她有些无奈。摇曳千年的灯影,谁来保护、传承和发展?现代社会里,那些色彩鲜亮、晶莹剔透的皮影,如何才能在灯光下、琴鼓中,继续说唱打斗,重获新生?她还在坚持着。

  传承潮尔终不悔

  “潮尔”是蒙古族独有的一种外弓弦乐器,元代时期就在科尔沁草原广为流传,并成为宫廷音乐的主要演奏乐器之一。

  在第四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潮尔的传承之地科尔沁草原上,围绕这一古老而神奇的民族乐器有着太多太多的缠绵悱恻、悲悲喜喜的故事,潮尔第三代传承人于宝林便是其中的一个。

  1953年,于宝林出生于科左中旗白音塔拉镇一个偏远的小村子。

  也许随着天际游牧的科尔沁人,对原野之声有着与生俱来的敏感。原野、草杆儿,还有风,交织回荡,幼年的于宝林对草原上发出“咻儿、咻儿,簌儿、簌儿”的鸣响,近乎于痴迷。

  上世纪60年代初,村子里有了广播。生产队电线杆上的大喇叭,引起了于宝林浓厚的兴趣。每天晚上7点半到8点半,大喇叭里就会有孙良、乌力吉、色拉西等民间艺人的曲子。大喇叭声音很小,于宝林却站在下面听得全神贯注、热血沸腾。大概是十三四岁时的一个冬天,天寒地冻,于宝林的鞋子露着肉,脚生生地冻在地上,父亲看见雕像一样的儿子站在电线杆下面,以为这孩子中了邪,赶紧上前去拉他,这一下,于宝林的脚下脱掉一层皮,父亲问他想干啥?他说,就想要一把能拉出和喇叭里的声音一样的琴。

  于宝林对琴声越来越着迷,哪里有会拉潮尔的琴声,哪里就有于宝林的足迹。当时,30里外的邻村有个会拉潮尔的老人。老人家里有一把潮尔琴,老人喜欢喝浓茶,拉潮尔。为了听老人拉琴,于宝林每天步行30里来到邻村老人家,进门先劈柴烧水。水烧三开,茶水变淡,老人便轻拨琴弦,十指飞歌。

  不过,老人也不是每天喝过了茶都会拉琴的。累了不拉琴、困了不拉琴,不高兴了也不拉琴。在那段日子里,于宝林即便十次上门,九次闭门羹也丝毫不影响他走30里路听潮尔的兴致。

  于宝林说,那个年代,人们常说,学艺不如学技(即学艺不如当小偷),父母不赞成,村里人也说他是“二流子”,于宝林却是“一根筋”地琢磨着潮尔。对于他来说,将来能有机会向名人学艺是件莫大幸事。当年,邻村的黄乌力吉老人就是在当地颇有影响的民间艺人,老人在旧社会是温都尔王府有名的琴师和说唱艺人。想跟乌力吉学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几经周折,多人推介,老人家勉强给了于宝林一次“面试”的机会。于宝林“一出手”就让性情古板的老人眉开眼笑,当即收徒。不过两三年的光景,于宝林在科左中旗一带就成了小有名气的琴手。

  逢年过年,村里人这家办个婚宴,那家寿宴,都少不了于宝林的潮尔琴声。于宝林演奏潮尔把情用到了极致,好像每一根神经都附和着琴弦上的音符,包括骨骼都散发着悠悠琴音,于宝林开始名声大噪。

  1974年,在家人的极力劝说下,于宝林选择人生定位,他考取了一所卫生学校,毕业后被分配到家乡的旗医院工作。学习潮尔之路因为从医而中断。几年后,业务能力出类拔萃的他被调入了内蒙古民族大学附属医院,很快就走上了皮肤科主任的岗位。工作的繁忙,占去了他白天全部时间。唯有黄昏亦或是夜晚,于宝林才能拉起他的潮尔。一路走来,酸甜苦辣皆融化在琴声中。

  2007年,于宝林偶然间结识了著名民族器乐演奏家布林,潮尔技艺得到了显著提升。于是,于宝林拜潮尔艺术大师布林先生续修潮尔。学习期间,一个更为长远的计划在于宝林的脑海里,越来越清晰。

  科尔沁草原是潮尔的传承之地,如何让这一古老的民族乐器重放光芒呢?于宝林越发感到前所未有的焦虑。

  2008年,于宝林个人出资组建了通辽市科尔沁潮尔协会,第二年,潮尔被列为内蒙古自治区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他成为自治区潮尔代表性传承人。

  为了深入探索潮尔艺术的真谛,并促进其更快地发展,科尔沁潮尔协会经常积极参与并踊跃开展各类赛事、培训、讲座和走访活动。

  2009年,由内蒙党委宣传部主办、内蒙艺术学院承办的为期40天的潮尔传承人培训班,通辽市参加人员之多居全区各盟市之首。

  2011年11月,内蒙古自治区文化厅命名科左中旗为“潮尔艺术之乡”。

  2012年5月,内蒙古民族大学举办“科尔沁文化”系列讲坛,于宝林主讲的“潮尔”专题讲座受到有关专家、学者和师生们的好评。在通辽市的各旗县、赤峰市和兴安盟等地进行了潮尔专题讲座及培训活动。他登门拜访专家学者,到农村牧区走访民间艺人近百人次,并搜集整理百余首潮尔曲目和几百首四胡曲目。

  于宝林还自驾走访全国各地的民间艺人,与他们交流艺术,交流经验,还将自己的潮尔演奏技巧传授给了当地热爱潮尔的人们,并免费为他们辅导演奏课程。

  “在普通人眼里,潮尔只是一种民族乐器,可是在我们这些常和潮尔打交道的研究人员眼里,潮尔是有灵性的。”于宝林与潮尔打了大半辈子的“交道”,在他眼里,潮尔不仅仅是一种乐器,更是蒙古民族文明的图腾。

  有乡愁就有了根

  如何让这些非物质文化遗产得到传承,不仅是传承人的“心结”,更是通辽市各级党委、政府的责任。

  近年来,通辽市委、市政府高度重视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传承事业,从政策保障、资金扶持、基础设施建设等方面加大投入,非遗保护工作取得了长足发展。2016年12月,市政府实施《通辽市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传承扶持办法》,市政府从2017年起每年列入财政预算200万元,将专项用于全市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传承工作,市级以上(含市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将获得传承补贴。通辽在推动非遗走向全国乃至世界方面,积极努力,博采众长,取得了不菲的成就。

  通辽市非遗保护中心深入基层开展田野调查、专项普查工作,开展非遗代表性传承人抢救性记录保护工程,搜集整理大量的影像资料,非遗数据库内容不断完善。2016年起对市级以上(含市级)代表性传承人进行动态、规范化管理,形成了市旗两级分级管理体系。

  另外,通过“非遗”展览、演出等形式进行宣传推广。如:举办各类培训班提高非遗保护水平和能力、开展非遗进校园活动,传承人进校园开展教学传承,让更多的青少年热爱本民族、本地区传统文化,打牢保护传承的坚实基础。2016年8月24日,市委召开全市文化工作(乌力格尔专题)座谈会,对乌力格尔保护传承做出规划,乌力格尔爱好者、艺人保护传承热情高涨,涌现出一批优秀的中青年胡尔齐。

  目前,通辽市有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13个、自治区级35个、市级124个;国家级代表性传承人10人、自治区级63人、市级176人……与此同时,在市委市政府的支持和引导下,许多民间人士也参与到非遗保护中来。

  “文化遗产的保护与传承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乡愁不断,人心不散。”这是非遗传承人的一份执念。有乡愁就如有了根,有了一块安放心灵的栖息地。只要乡愁还在,任你天高海阔,任你万水千山,都不会走散。(文图\记者 康桂君)

  记者手记

传承“非遗”需要工匠精神

康桂君

  随着非物质文化遗产逐渐成为社会流行语,投身非遗领域的人越来越多,被称作“非遗人”的人也越来越多。非遗人该怎么定位?我想,可以暂且把非遗人界定为非遗的保护者、挖掘者、传承者和发展者。那么,非遗人究竟该具备什么样的精神,才能承担起社会赋予的重任呢?笔者认为,非遗人要具备以下工匠精神:

  苦心修行的精神。对非遗人来说,尤其是那些从事非遗保护、管理、研究的人员来说,要有完善的学科知识结构,具备较高的理论修养。非遗是一门综合学科,涉及文学、诗歌、音乐、舞蹈、美术、工艺等方方面面,可以说无所不包,这就要求非遗工作者要有很宽的知识面。

  大海捞针的精神。要搞清非遗的本质和内涵,掌握资料是关键。任何非物质文化遗产都是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生成的,相关的记载、外围的烙印,都是非遗生命的重要组成部分。收拾整理这些相关的资料是一个艰辛的过程,其过程有如大海捞针。因此,具备一定的资料敏感性和对资料搜索的能力,是对非遗人的专业要求。特别是相关的建档、整理能力,是考验非遗人业务水平高低的标志之一。

  探索悟道的精神。非遗是怎么产生的,其内涵和特征是什么?随着社会的转变,其价值、功能有哪些流变?非遗如何才能融入现代生活,并为当下的人们服务?这一系列问题都是非遗人需要认真考虑的。

  守护家园的精神。非遗人是社会精神家园重要的守护者,因而眼光要更长远,更看重历史的责任。他们守护的不仅是非遗,更是历史,是民族的根、民族的魂。

  弘扬传播的精神。非遗传承人和工作者有责任、有义务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更要善于利用现代手段传播遗产、弘扬遗产,使之能够造福当今社会。非遗人要充当起非遗的传播者、组织者、策划者,使非遗保护理念深入人心,并以此推进人类文明的进步。


[责任编辑: 雒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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