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3日,《中国民族报》2版刊发了题为《乌梁素海里的“唯富一套”密码》的文章,报道了位于黄河“几字弯”顶部的乌梁素海,是黄河改道后留下的河迹湖。近代以来,河套水利几近废弛。20世纪60年代初,两万多名建设者在三年困难时期,用肩膀扛、用双手挖,筑起这座亚洲最大、人称“万里黄河第一闸”的引水平原闸坝工程。
报道全文如下:

2026年6月23日《中国民族报》2版
乌梁素海,蒙古语意为“红柳湖”,地处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乌拉特前旗境内,位于黄河“几字弯”顶部,是黄河改道后留下的河迹湖。近代以来,河套水利几近废弛。三盛公水利枢纽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局面。
20世纪60年代初,两万多名建设者在三年困难时期,用肩膀扛、用双手挖,筑起这座亚洲最大、人称“万里黄河第一闸”的引水平原闸坝工程。“那时国家经济力量有限,河套地区自然环境恶劣,我们的技术力量也很薄弱。但河套地区各族干部群众还是迎难而上,不畏艰苦,最终建成了这座枢纽工程。”三盛公水利枢纽管理中心枢纽管理所副所长赵彦杰说。
闸门开启的那一刻,滔滔黄河水涌入总干渠,沿着密如蛛网的渠系,润泽八百里河套平原。那些水流过麦田、绕过村庄,最终汇聚到乌梁素海。
站在这片湖旁,湖水清澈得让人恍惚,水鸟贴着水面游过时,似乎有两只——一只在水面,一只在湖底。
可20年前,这里完全是另一副模样。水有些发黑,风一吹就翻出腥臭。鱼虾绝迹,候鸟绕行。“2008年的时候,整个水面铺满黄藻,上面漂着一层死鱼。”乌梁素海生态保护中心生态保护科科长刘雄想起那段日子,仍然心有余悸,“那时水质是劣五类,别说浇地了,皮肤沾上都让人受不了。”
过去治湖只是盯着水面,如今整个流域被当作一个生命共同体来修复。从山顶到湖泊,从沙漠到农田,每一个环节都不容放过。“山水林田湖草沙”,刘雄一字一顿念出这七个字,“每一个字,都得落到地面上。”
治理成果如何?湖水清了,鸟儿也飞回来了。疣鼻天鹅从200只增至600余只,鸟类种群数量增至264种——这些在纸上不过一串数字,可当它们成群掠过水面时,会觉得整片湖都在跟着震动。
岸边坐着一位看鸟的老人。“以前这儿什么都没有,连鸟都不来。”他指了指湖面,“现在天天来这里坐坐,看看它们,心里踏实。”
水,还是那片黄河水。但从三盛公到乌梁素海,它完成了一场奇妙的蜕变——被驯服、被输送、被用于灌溉,又被归还、被净化、获得重生。那句“黄河百害,唯富一套”的感叹,如今有了新的注脚——这“富”,不仅是麦浪千重的富,更是清水重来、鸟鸣复归的富。(黄也)
制作:闫鹏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