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1日至12月2日,被誉为边塞文化重要见证的居延汉简在中国美术馆隆重展出。“美在阿拉善——岩画与居延汉简艺术展”共展出岩画实物29件、雕塑6件、拓片39件、汉简106枚。

自治区党委副书记、自治区主席布小林等领导观看展览
对于文物和书法爱好者来说,被誉为中国档案界“四大发现”之一的“居延汉简”无疑令人眼前一亮。
1930年,瑞典学者弗克·贝格曼(Folke Bergman)首先在居延长城烽燧遗址发掘出汉代木简。(考察为中瑞联合考察,协议规定发掘文物归中国所有。)
居延汉简的书法飘逸潇洒,是中国书法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因在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的居延地区被发现而得名“居延汉简”。(发现的简牍多为木简,竹简极少,乃因西北少竹之故。)

额济纳旗
居延汉简中最早的纪年简为武帝太初三年(公元前102年),最晚者为东汉建武六年(公元30年)。
汉武帝像
居延城是中国汉唐以来西北军事重镇。其最为大众所熟知的诗句恐怕就是:单车欲问边,属国过居延。——唐·王维《使至塞上》,而诗中“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更是描写边塞风光的千古名句。

居延汉简1931年运抵北京,1932年正式入藏北平图书馆。

原国立北平图书馆主楼
抗战爆发后,居延汉简被护送至香港,并拍摄成照片,准备交由商务印书馆影印,但制版过程中香港沦陷,书版全部毁于战火之中。

1941年12月,日军轰炸香港。
所幸的是,香港沦陷前夕,傅斯年与时任驻美大使的胡适联系,将居延汉简运往美国,暂存国会图书馆,避免了被毁灭的厄运。

国会图书馆是世界最大的图书馆,《葛底斯堡演说》的草稿就存于馆内。
1965年,居延汉简被运回台湾,由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收藏。
20世纪70年代,考古界又在居延地区发掘出2万余枚汉简,相当于30年代的两倍,更为可贵的是其中有完整和比较完整的簿册70多个。
为方便区分,人们习惯将30年代出土的汉简称为旧简,70年代出土的称为新简。
内蒙古考古所在1999年、2000年、2002年又对居延汉简进行了发掘,获得500余枚,其中王莽时期的册书颇为重要,现以“额济纳汉简”命名之。
居延汉简是继敦煌汉简之后发现的最重要的汉代边塞屯戍文书,其翔实程度甚至记录了士兵的衣食住行、军事制度、医疗保障,体现了汉朝先进的军事制度。

汉代烽燧
简牍详细记载了汉军将领、士兵以及随军家属的口粮供给,以及军队里巡回医生的医疗保障,与“爷娘妻子走相送,尘埃不见咸阳桥”的戍边场景不同。
汉军的饮食主要包括:谷物、肉类、蔬菜,水果的记载很少见。(边郡戍卒也会忙里偷闲喝点小酒。)
士兵们为了排遣乡愁与孤独,也会进行秋射等文体活动,如果还想立功免罚,还要具备基本的读写算术技能,来记牢军令和烽火使用守则。
简牍中的寥寥数语经常能够使读者身临其境,仿佛置身于苍凉的边塞。
简中既有问候家人、表达袍泽之情的温情话语,也有抒发壮志的豪迈之言,但更多的则是“甚苦官事”的怨怼,应了边关的艰苦。
正史里,鲜有默默无闻平民的立锥之地,但散落在流沙深处片片木简上的,是一个个鲜活的普通人的历史。
(内蒙古日报社融媒体编辑李慧宁,综合自阿拉善日报、中国考古、冷炮历史的博客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