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希腊债务危机爆发以来,欧盟和许多经济学家为其开出了不同的药方。但归根结底,其中能治病的“药”只有两味:债务重组和节约开支。
债务重组是文词儿,翻译成白话儿就是债务减免。更直白点儿说,就是先前借了别人的钱,该还时,却要少还,或不还。节约开支,主要是说给政府听的,要求希腊政府降低预算赤字,少花钱。但政府少花钱,意味着政府出资的基建项目要削减,社会福利要降低。到头来,还得影响到老百姓的日常生活—工作机会少了、工资少了、福利少了。这下子,百姓不干了,上街游行接连不断,敦促政府继续维持“高消费”。在街头冲突中,甚至还有3个人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希腊原本是欧洲穷国,也过过苦日子。自1981年加入欧盟以来,希腊经济顺风顺水,一直发展不错,人们的生活也多有改善。所以,60%~70%的希腊人在欧盟这个大家庭里日子过的相当不错。但问题是,在经济发展的同时,希腊人也很快习惯了西欧发达国家的生活理念:多拿钱、多休假、少工作。在布鲁塞尔有一个笑谈:这里的夏天没有8月,6月、7月之后,便是“假期”。
资本主义和市场经济是源于欧洲的。经济发展有周期,高高低低、起起落落是常事。所以,人们的收入也有周期性,经济好的时候高,经济不好的时候低。但欧洲人似乎忘记了这一因果规律。有人说,这是西方民主制度惹的祸。政客们习惯了无限承诺,“如果选我当选,我就会如何如何”。而选民们也习惯了照单全收。但他们不提或不愿意提的是,发展是有限度的。持续增长的“欲壑”,拿什么来填呢?
因此,希腊人也好,其他欧洲人也罢,还是思考这样一个问题为好:如果裤带不勒紧点,谁来养活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