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生活在我们的身边;他们和我们的生活发生着密切的关系;他们承担着体现城市形象的重任;他们是城市流动的“形象大使”。
他们就是被人们亲切的称呼为“的哥”、“的姐”的出租车司机。
近年来,随着出租汽车行业竞争的日趋激烈,“的哥”、“的姐”的工作压力也越来越大。
据记者了解,乌海市现有出租汽车公司7家,出租汽车953台,车辆为挂靠经营,出租汽车行业作为城市服务的窗口,在展示城市形象、促进地区发展、方便市民出行、扩大社会就业等诸多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
而在他们之中,又有一群承包别人车而进行出租车运营的人们——“包车族”。
他们无力购买属于自己的车亦或无法获得出租车运营执照,所以他们会以承包的方式与出租车车主形成契约。在乌海市出租车“份子钱”概念与其他地方有所不同,这里的份子钱并非指交给出租车公司的管理费,而是从出租车车主手里承包出租车的承包费。
份子钱背后的艰辛
4月21日,记者在乌海市海勃湾市区甘德尔街拦了一辆出租车。
开车的刘辉年龄在50岁左右,头发花白,满脸皱纹。在从甘德尔街到公园东门不到10分钟的行程中,刘辉和记者谈了很多。
刘辉表示自己开出租车已经5年多了,平时因为不知道乘客是否愿意和他说话,所以很少主动和乘客交谈。在一天12个小时的工作时间里,他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听电台节目度过的。
刘辉告诉记者:“我们出租车司机一天是12小时围着车轮转,因为在车上工作时间过长,不少同行患了职业病。”
不过刘辉认为干这行也有好处,一是现在开出租车还比较赚钱;二是如果是自己的出租车,相对比较自由。
当记者问及收入方面的问题时,刘辉笑了笑说:“每月也就一、两千元的赚头。乌海的出租车司机有两种,一种是自己有车的;一种是为有车的车主开车的。这车是我包的,所以每月的收入不算很多。”
4月23日记者打车时,碰到一位乌海本地的包车司机,这位24岁的年轻人名叫张晓宇.
张晓宇告诉记者,“车主是白天班,我是晚班,每天早上7点交车。要给车主租金,一般是包一天交一天的租金。也可以按季度交,每天是100块钱的‘份子钱’。”
除了油钱和租金以外,张晓宇每天晚上都能赚到100元左右,一个月下来,就有近2000元左右入账。
“前半夜给别人跑,后半夜才是是给自己跑”,这是许多包车跑夜车人们的现状。
“最初开始干出租车的司机在乌海开出租车,没有不是从夜班开始干的,即使是现在,夜班司机中的大部分也是刚做这个行业或是外地司机。”谈起出租车司机这个工作,张晓宇表示还是可以的,虽然累点但是总也算是有个可以养家糊口的工作。
据记者了解,为规范出租汽车驾驶员从业行为,提升出租汽车客运服务水平,根据国家有关规定,2011年12月8日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运输部第12次部务会议通过并制定《出租汽车驾驶员从业资格管理规定》,该《规定》自2012年4月1日起施行。
《出租汽车驾驶员从业资格管理规定》是交通运输部接手指导出租汽车管理职能后颁布的第一部出租汽车管理部门规章,旨在规范出租汽车驾驶员从业行为,提升出租汽车客运服务水平。《规定》明确,对从事出租汽车客运服务的驾驶员实行包括考试、注册、继续教育等多项内容的从业资格制度,同时对违反有关规定的出租汽车和驾驶员进行处罚。
当记者问及对于4月1日新出台的《出租汽车驾驶员从业资格管理规定》是否了解时,张晓宇告诉记者表示,最近运管也在严查,所以我们跑出租的也都知道。这个法规出台也是为了规范我们出租车行业。这样做挺好的,因为可以把一些跑黑车的、没有从业资格证却包车跑的人清出去。”
也有的出租车司机表示,这样一来便更加重了他们的负担。
刘辉告诉记者:“有些司机虽然没有从业资格证,但是从事这个行业有些时间了,现在一规范,他们就面临着不能跑车。不过听说可以重新考取从业资格证,这样一来也没什么太大影响。”
张晓宇表示,现在对外包车的车主多数会要求两证齐全,也就是驾驶证和从业资格证都必须拥有的驾驶员才可以包车。
“如果你把车包给没证的人,被查到的话,你的从业资格证也会被吊销。”张晓宇告诉记者。
危险与压力并存
夜深人静,城市街道人影稀少,许多市民早已进入梦乡。
然而他们黑白颠倒、昼伏夜行,开着出租车穿行在大街小巷。除去份子钱、加油钱,剩下的就是属于他们的收入,所以再苦再累他们也希望拉到更多的人。
辛大勇包的就是夜车。他每天从晚上七点便开始忙碌,很多时候都会拉活儿到二、三点。
辛大勇告诉记者:“其实包夜车很辛苦,也挺担风险的。每天凌晨一、两点之后便几乎都是喝醉酒的人,我就一个人,出了事也没人帮我。”
辛大勇回忆起2月的一天晚上,他刚吃完饭后从西湖附近的烧烤店出来,看见两个男人摇摇摆摆、东张西望,好像喝醉了酒。看到辛大勇的车后,他们竟然横过身体来挡车。
一个急刹车后,辛大勇吓出了一身冷汗,幸亏没撞到人。接着,这两个人便钻进车子,一边胡乱说着话,一边用力拍着辛大勇的后背。
“开车。”乘客说。
“你们到哪里?”辛大勇问。
“你话太多了,随便开。”
乘客这样说,辛大勇也只好硬着头皮往前开。
因为乘客没有说明目的地,辛大勇只好开着车在市区绕圈子。大概绕了近20多分钟,计时器上显示近20元了,乘客还是没有下车的意思。。
绕来绕去的终归不是办法,辛大勇问乘客:“你们到底要去哪里,我还要做生意呢。”
“你开就是了,有什么说的。”两位乘客一边醉醺醺地说,一边拍了辛大勇一下。
辛大勇有些生气,但也无可奈何。
不久,一股难闻的味道刺激着辛大勇的神经,他发现,一位乘客出租车在后大座上呕吐。尽管辛大勇心里很不是滋味,却还是从包里拿出一叠卫生纸给乘客擦拭,出租车的后座位上被呕吐物弄得十分肮脏。
辛大勇告诉记者:“当时我用了许久才平息心中的怒火。然后又向前开,我当时心里想着把这两位乘客送下车后,到洗车场去清洗一下座位套。”然而,就在这时呕吐的乘客发话了,“我要到广场!”
辛大勇听到这话,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然后驾驶着出租车向广场开去。几分钟过后,到达了目的地,其中一个乘客搀扶着另一个走下车去。
“还没给钱呢。”辛大勇看到计时器上近30元的车费向他们俩人说道。
“给什么钱,我就不给,你能把我怎样!”两位乘客拒不给钱。辛大勇走上前去,拉着他们要钱。没想到这两个乘客拉着辛大勇就胡乱推搡,瘦小的辛大勇招架不住,只能挣脱掉。回到车内,无奈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
辛大勇至今回忆起来还有点后怕,他告诉记者:“现在想起来真是挺害怕的,毕竟他们人多还都喝了酒,没什么理智。从那之后晚上跑车的时候,我都分外小心,也不愿意再拉那些喝了酒的顾客。”
辛大勇所受的委屈仅仅是众多出租车司机所历经的一例。,那些发生在出租车司机身上的劫杀案更是让人触目惊心。
《规定》实行,行业需要更加规范;份子钱的压力;外地出租车入市抢生意……这群有些“特殊”的出租车司机承载着不小的压力。
面对危险和压力,依然有许多人选择出租行业,甚至包车,就是因为其收入还算可观。其实,和普通人一样,他们所追寻的不过是养家糊口,或者生活上更加富足一些。
随着《规定》的实施,出租车行业将会更加规范,在给这些包车司机带来一定压力的同时,更会净化这个行业。随着相关法律法规的不断完善,在保证乘客安全与权利同时,也将会在更大程度上保障驾驶人的相关利益。(记者邓杰 赫连昵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