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子挂上,心里反倒多了沉重
基层文化大院在带给居民欢乐的同时,还需要什么?基层老百姓最需要什么?这个事儿,王培义一直放在心里。
2012年,旗文体局给了文化大院一套音响和乐器,老人乐不可支。“基层的文化大院最需要乐器了。”除了娱乐,老人也发现居民们的另一个需求比较强烈,那就是读书。他说:“原来文化室里有500多本书,都被有需要的居民拿走了。我不知道通过什么方式能建个书屋,大人孩子们不光听戏,也得读书学知识。”
除了文化活动场所,文化大院还被命名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爬山调传习所”,自从这块牌子挂上,王培义心里反倒多了沉重:“现在喜欢并且唱爬山调的,40岁以下的都不多,30岁以下的几乎没有,老祖宗留下来的文化该怎么传承?”关于这个问题,老人想了好几个办法,要么就得通过活动带动,从娃娃抓起;要么就得办个文化艺术方面的学校,否则非物质文化遗产很难传承。
在乌拉山“非遗”传习所组成人员名录中,一共有18名传承人,王霞在传习所墙上人员名单中的“职务”是副所长。这个从小热爱文艺、痴迷爬山调的女子,站在台上每个手势每个眼神都是戏,她在台上表演《双满意》,一张嘴就赢得了满堂彩。她自己能组织起戏班子,谁家有个红白喜事,十里八村的都愿意出钱请她们去演出。文化大院搞活动,只要请她她就去,没有任何酬劳,她最大的爱好就是唱爬山调。台下听戏的年轻人越来越少,她有时也有点着急。“老人拿出自己的积蓄办了这个文化大院,让我们非常感动。只要老人一声言语,能来我一定来。”而王培义老人的纠结在于“人家的时间就是金钱,无论是政府和文化大院都给不了人家一分钱,这事儿能长久吗?传习所共有18个传承人,如果政府在传承非物质文化遗产上计划些合理的投入,效果会更好。”(记者赵丹及庆玲 通讯员冯美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