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罕
舞台背后的童年
“坚持住,你看你歪到哪儿了?”在黄金龙身边的徐老师正在指导他练习倒立,黄金龙仅靠一只胳膊的力量支撑起全身的重量,还需要做出优美的造型,手掌撑在砖头上,吭哧吭哧小脸憋得通红。20秒动作停止后,黄金龙重重喘着气,大滴大滴的眼泪掉了下来,“换胳膊。”虽然脸上还挂着泪,他还是换了另一只胳膊做动作,一边哭着一边坚持……“在你们看来觉得我们当老师的挺狠的,不这样严格要求,孩子们练不出来,我们也都是从这个时候过来的。”徐老师说。
“我刚到杂技团工作的时候,不敢看小演员们练杂技,实在是不忍心,每次看我都跟着哭,这拨演员还算是情况好的,一来团里就带着工资,之前的很多小学员都是零基础,更苦。”工作人员卓雅对记者说。
黄金龙告诉记者,他们住集体宿舍,晚上他们会打打扑克,追逐嬉戏,“团里正在给我们请文化课老师,我们都很想上文化课,很想看书。”
小演员们现在每个月可以赚1000多元的工资,每个月除了交400多元的伙食费,孩子们会把钱交给阚老师代为保管。“平时出去买生活用品要和老师请假,就可以到院子里的小超市去买,用多少钱和老师取多少。”黄金龙说。孙龙穿着一件红色、蓝色相间的短袖衫,领口处已经看不出颜色,黑黑的一圈,脏兮兮的小脸上布满了对未来的憧憬:“每次给妈妈打电话,妈妈总说让我好好攒钱,好好练功。我们衣服都是自己洗,每个星期都会洗,老师会检查。”